三重灾祸

你好我是氧气:D
渣图产段打游戏,失眠嗜睡不早起
我太太 → @秋川水
🍅🍅🍅南伊厨🍅🍅🍅
🍅🍅🍅罗维诺是最重要的🍅🍅🍅

TOZ=史雷米库
FF14=国服神意之地,ID/芙宁
APH=米英/独伊/露中/亲子分/洪普奥
凹凸世界=雷卡/瑞金/合法卡吹,疼爱埃米

其他=云纲/虎兔/银桂/鼠苑/夏尔/奥村燐/沙拉曼/天野远子/浅羽悠太/坂田银时

本命角色过激,洁癖有一点不太严重,已启动自主避雷√
感谢喜欢我破破烂烂文章跟图的你❤


【只要我不忘记,梦想就不会消失】

【云纲】宵夜与不该忘记的事

 

+云纲

+能把恋爱谈得这么隐晦的人也就只有你们俩了

+凌晨五点被我写歪了的脑洞,十分放飞自我意识流,ooc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D【寡淡的甜味,一点都不刀【【就是有点食物描写,那个什么希望不要饿着x

 

 

 

 

 

1

  

 

 

  

“我觉得我应该放弃你,学长。”泽田纲吉撑着头,转过脖子来盯着他,笑眯眯的。



正是五月的夜晚,八九点时人数不多不少。出完任务,泽田纲吉忽然喊饿,不由分说就把他拉进了小食铺。学长你想吃关东煮吗?我觉得这个烤串也不错的样子,不然都来一份吧,我喝啤酒就好,云雀学长要清酒对吧。


从落座到点单一气呵成,好像还真的挺饿。云雀恭弥瞥了他一眼,给自己冲了一杯麦茶。


我觉得挺好的啊,好久没回日本,又难得这次没有别人跟着,不来居酒屋真是浪费了你这身便服啊云雀学长。泽田纲吉倒是乐悠悠的,没一会啤酒端了上来,他兴冲冲起大玻璃杯,和心领神会的云雀恭弥碰了碰。


然后飞快败下阵来。



 

一张蠢脸


云雀恭弥这么腹诽道,看都懒得看,端起杯子抿了抿。

“你喝太多了,泽田。”

“没有,没有的事。”而对方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说话间有些含糊不清,可能真的醉了吧————泽田纲吉的身子摇来晃去的,看得他心烦。

云雀伸出手去稳了稳他的肩膀,后者反倒放肆地靠上了对方的胳膊,毫不在意他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应该死心,为了很多事”他瘪了瘪嘴,好像浑身都浸泡在那只大杯子里一样,软趴趴地后仰着。

“为了什么。”

“为了利益,为了家族,为了名誉,为了稳定,很多很多......”他又笑起来,

“也为了你,云雀学长。”

“我想为了你。”


夜晚的街道人来人往的,他们俩坐在临街这家的小小的居酒屋里里,面前摆着煮好的白萝卜跟豆腐。老电灯溢出暖黄色的光,从头顶垂下来,店员把盛着烤串的小碟子摆上桌面,电视机挂在墙上,吵吵嚷嚷的,像是把他们吞没掉的洪流似的。


在这里,彭格列首领与云之守护者又变回了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像每一个上班族那样,普普通通地吃着晚饭夜聊。


“那就别老考虑些多余的事。”


他用筷子利落地切开那块白萝卜,夹起来就往泽田纲吉的嘴里塞。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云雀恭弥一点也不意外,倒不如说,他看多了。


泽田纲吉酒量不好,酒品还行,喝高了也不会裸着上半身去外面跑圈,通常都是安安静静地趴在角落里,身子慢慢滑下去,最后抱着自己的膝盖睡得雷打不动————当然,如果他没有那个话多的毛病的话,也还算是安安静静吧。


就比如现在。


 

他脑袋摇摇晃晃的,毛躁的头发跟着一点一点的下巴轻轻地颤动着,眼皮一会合上一会闭起,酒液染过的脸颊透着一股子不自然的红色。


云雀恭弥知道他在努力让自己的眼神聚焦,虽说这对醉汉来讲没什么意义。他也不理会,接着处理面前热腾腾的食物。


“不知道,我不知道。”对方又摇摇头,似乎在试着让自己清醒一点。“学长的想法太奇怪了,谁能猜得到啊。”


“你还想继续过招的话,我是不介意的。”云雀恭弥挑了挑眉,吃下一块竹轮。


“嗯......我只是,嗝,说个事实......”泽田纲吉整个瘫到了桌子上,剩下的话都呼成了一片。“又挑食,晾衣服居然还要打表,对美味棒一样的发型情有独钟,往衣柜里挂了不下十件一毛一样的外套,老想着往家里捡流浪动物......哎哟痛......”


他略有些委屈地揉着自己刚被敲过的头顶,像是在确认那边会不会起包一样。


“闭嘴,吃你的饭。”


云雀恭弥语调冷淡地从刚揭了自己老底的泽田纲吉碗里捞过来一块鱼排,一口咬了下去。


 

关东煮的汤汁是很鲜美的,煮过各种食物的汁水呈浅褐色,泽田纲吉的眼睛则是深色的。


他脑子里莫名多出来这样一个没头没尾更无道理可言的对比。


这个对比拉扯出很多过去的事情来,可能是因为暖呼呼的食物下肚,把胃袋填满带给人多余的力气去跟记忆扯淡。云雀恭弥也觉得蛮奇怪的,他面前小碗里的食物吃的差不多了,氤氲着雾气的浅褐色澄亮汤汁映着一点点邻座的影子,他感觉好像隔着这层屏障,在过去也曾见到过很多次这样的影子,有时候介质是火焰,有时候则是极远的空隙,要么便被深深浅浅的紫色云霭填满。影子始终站立在他视线的一侧,十几年了,一切都没有过变化。


他把筷子戳进汤中浸着的白萝卜里,切开,夹起,慢慢地吃。




 

“这样不行......“

“不行什么。”


 

泽田纲吉茫茫然的声音从他耳边飘进来,把云雀恭弥从脑海深处的旋涡中又扯回来。这次他扭过头去看了,对上一双扑朔的眼睛。


这双眼睛他是认得的,相互注视了太久,那之中的神情被时间打磨得越发凌厉起来。眼睛的主人因此曾经怀着疑虑问他,这样好吗?


云雀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橙色融成一团,像被搅起来的糖浆,像剥下来的橘子皮。从中曾经淌下来过滚圆的液体,温温热的,尝起来挺咸,打湿了他的肩膀和衬衫。后来它们又都蒸发掉,掩映在那片橙色之中。深深浅浅的颜色没有过改变,所以他只是注视着。

这样好吗?他答不出来。

不过他还满喜欢煮成浅褐色,味道有些甜又有些咸的白萝卜的。


 

“我得放弃你.....我要对我们现在的关系死心才行,学长。”


云雀恭弥看着他坐正身体,努力把话题掰回去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虽然他看起来一点波动都没有,只是把筷子并好,摆回了碗碟上。


“所以呢,这就是你觉得我想要的?”


 

“所以云雀学长,”泽田纲吉忽然从昏沉中抬起了头,方才笼罩着整张脸的醉意仿佛都不存在似的,以一种无比认真的态度迅速跳下凳子,原地晃了两下后,他牵起了云雀恭弥的手。


“你说我们结婚怎么样?”



 

这句话说得清清楚楚掷地有声,店内登时安静下来,接着掌声雷动,恭喜的祝贺此起彼伏,路过的好心服务员为他们端来一杯饮料,插着弯成爱心形状的双人大吸管的那种。





 

2


云雀恭弥觉得泽田纲吉的脑子一定有点问题。


他看着前一秒还满脸虔诚跟自己求婚,后一秒却径直往桌上倒的恋人,忍不住想拿拐子抽他后脑勺。



 

桌子上那杯颜色艳丽的饮料看着很扎眼,云雀恭弥把它推到了邻座,不想让那只巨大的桃心形吸管提醒自己刚才店内发生了什么。


气氛好像有点尴尬。


泽田纲吉这一下子栽得很突然,他像是被忽然响起的鼓点一般的掌声给震慑到了,又可能只是上好的发条刚巧走完了一圈,在他使劲喊出那一句话之后,就那么直愣愣地拽着云雀恭弥的手,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云雀恭弥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大概在很久以前,在那个他们都心照不宣的秘密经他之口被承认的时候,泽田纲吉也曾经像现在这样,整个人歪在一边,动弹不得。不过那时候,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勇气敢拽住自己的手臂,更不要说在引起一众人的注目后大刺刺地瘫倒在居酒屋的桌子上了。


只是不论哪个时候,他都是涨红了一张脸,用带着问询意味的语气,始终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这样好吗?




 

十多年过去了,其实云雀恭弥依然是厌烦和太多人呆在一起的。他讨厌那些攒动着的头顶,聒噪的交流声也让他由心底里生出一股焦躁。


到现在也是。他把烤肉从竹签上扯下来,不急不缓地嚼着,一边试图把自己的胳膊从泽田·喝高了·看来他需要一个抱枕·但那不应该是我的手臂·纲吉的怀里抽出来。


啧,这人楼得也太紧了。


云雀恭弥皱起眉,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手上的签子直接甩上对方的脸。


他仍然讨厌那些15岁时讨厌的事物,只是当他身边的那个人逐渐成为了和外界聒噪的联系时,他心中就莫名多出了一份忍耐。云雀恭弥就想,算了吧。


算了吧,毕竟小动物凑拢了看,还是比较讨喜的。



这是泽田纲吉今年喝醉后第三次向他求婚,天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忘记他们已经结婚六年了这个事实。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余光扫到对方无名指上银白色的环时,轻声笑了一下。




是时候买单了。






++++++++++++++++++++++++the  end++++++++++++++++++++++++++

 

热烈庆祝云纲手办灰模公布!!!!!!

这篇写得贼饿了我真的好想吃白萝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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